565bedd64d934680_453

NIGO 顧問、菲董的好幫手,一個遊走在日本品牌間的英國人

最近,《i-D》旗下的在線雜誌 Amuse 專訪了 Cav Empt (以下簡稱 C.E )的聯合創始人 Toby Feltwell,其中談到了其與 Pharrell Williams、NIGO 合作的過程中所擔任的角色,C.E 單品售價看法、開店計劃以及與 Kanye 在巴黎時碰面談話的問題。下面,就讓我們跟隨本次採訪的譯文來全方位的了解一下有關這位低調的主理人、一些未曾向大家透露過的事。

 


跟我們大致談談 C.E 吧。

  • 實際上, C.E 來自我與 Sk8thing 、Hishi 共同在 Billionaire Boys Club 為 NIGO 和 Pharrell 工作的時期。當 NIGO 和 Pharrell 見面的時候,我都在場,從參與這個過程,逐漸到後來大家一起討論。之後,就像“讓我們一起做個品牌吧!”這種自然而然的想法便應運而生了。再後來,我們三個就( 與 Sk8thing 、Hishi)首先把想法融入產品中,直至後來實體店的成立,一步一步便走起來了。所以,我們一起創作的過程,其實更像是參考 NIGO 和 Pharrell 的“購物清單”一樣;也是當時業務正在向美國遷移的 Billionaire Boys Club,給了我們前進的動力。

你在 C.E 中擔任的角色與在 Billionaire Boys Club 所擔任的角色,二者是否相同?

  • 在這里,Sk8thing 和我是品牌的共同主理人、公司的共同老板,而我與 Hishi 又擔任著設計團隊的角色。這樣,我們能更加方便的分清三人在公司中所占的職權百分比。Hishi 擅長產品生產,而我則沒有任何相關的“技能”,更確切地說是一個提供概念的人,我們在不同的領域各司其職、有所重疊,同時也有所保留。只有大家湊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品牌才能真正運作起來,所以我們創作的作品也會很棒。

這與你在 Billionaire Boys Club 與 A BATHING APE 工作時的安排是否一樣?

  • 當然。但正如我說的,當時我的工作正一步一步接近 NIGO 和 Pharrell,並在這個過程中把想法轉變為產品。 Pharrell 有很多超贊的想法,其中一些他人很難用語言表達的點子,但他也會用他的方式盡可能清楚地讓大家明白。它們往往超越了一張產品設計圖便能闡述的範疇,所以他需要我這樣的人去“翻譯”他的想法,而我和他也配合得相當不錯。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工作內容,不過跟我現在在 C.E 這里很像,一切的業務職責都在我這里。而在 A BATHING APE 的時候,我更像是 NIGO 開拓國際業務中的顧問。

語言上的顧問,還是法律上的顧問?

  • 我當時所進入的 A BATHING APE,已經是一個擁有完整運作體系的品牌了。所以,他們只需要合理的為我提供定位即可。當然 NIGO 也認為我在生意上的幫助更具有實際意義,而我同時也結束了設計的工作。至少對我來說,跨界沒什麼不好,萬變不離其宗嘛。在 NIGO 出售公司的時候,我同樣也提供了深度的法律援助。

能否透露一下當時 Nigo 在賣掉 A BATHING APE 時的交易細節?要知道,一個香港公司,在 2011 年只花了 280 萬美金便買下了它。

  • NIGO 當時把它賣給的,是 A BATHING APE 之前在香港和中國大陸的合作夥伴,所以,他們了解這個品牌的價值,也能看到了業務拓展的潛力。當時 A BATHING APE 負債累累的狀況,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賣掉它,也許是讓 A BATHING APE 繼續經營下去的唯一的方式了,降低售價並不能令這個品牌一年接一年的走下去。所以,正如你看到的,現在它活過來了,而且活得還很滋潤。我非常榮幸曾經能夠在這樣一個優秀的團隊幫過忙,雖然離理想的狀態還差很多,但我非常有信心的是,我們都會得到最好的結果。

你認為 C.E 從 BBC 和 A BATHING APE 的歷史和成功中學到了什麼?相比較 BAPE 的 APE HEAD 和 Ice Cream 的冰淇淋圖案,我們發現你的作品裡沒有重複的設計。你認為這些品牌的吸引力僅在過去嗎?

  • 說實話,Sk8thing、Hishi 和我都有一個問題:無法做到始終如一。我們對過去見到的事情感到無聊,想很快去改變。NIGO 在一致性這方面做得很好,由此創造了一個深入人心的 BAPE 圖案。而我們的看法是,人們不願意欣賞重複的設計,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邁出品牌,看看外人是否也這樣認為。我們僅僅認為自己覺得好的東西,也希望會有人追隨。不過我現在意識到,只有把東西做出來並放在這里,你才能了解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否則不可能。所以,我們能做到的就是一直打磨出好的東西,然後順其自然。

你認為 C.E 是個街頭品牌還是個時尚品牌?

  • 對我來講,街頭就是時尚的一部分。我們前進的部分動力在於,看到馬路上不認識的人穿上我們的衣服,甚至居住或參觀的城市都因為我們的品牌受到某些影響,這會真的讓我興奮。我認為在時裝界,最終的環節就是把你的服裝展示在時裝周,並獲得專業的批評建議。雖然我們沒有這一步,但是與消費者卻保持緊密的聯系。

C.E 的單品體現了你的定價標準,比如 58 美元的短袖,140 美元的衛衣。請問這是促使你們繼續做下去的原因嗎?

  • 創立品牌之初,我們就意識到要把定價放在年輕人能承擔的範圍內,這樣很有趣。其實這是一個觀念問題,盡管我認為我們的一些好東西大家能夠買得起,但網上的另外一群人卻不這麼認為。我猜他們常把‘優衣庫的物美價廉’作為例子,是一個扭曲的想法,我覺得要做出好衣服確實是需要成本的。

一個品牌若想在全球受歡迎,除了合適的定價,還有哪些因素?你們總部在東京,在東倫敦卻沒見到有人穿你們的衣服……

  • 品牌第一次是如何呈現在消費者眼前,其實我們有很具體的想法。最近,隨著品牌的發展,我一直覺得應該有更好的規劃策略。在這個行業我們一直不是屬於標新立異的那一類,所以某種程度上說,創立新的東西是很簡單的。整個過程就像一個對話,我們沒有期待任何事情,但我們也知道永遠不要試圖給予人們一些他們認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因為到那時候你可能什麼都不會給到他們。

每個人都在試圖削減品牌的中間成本,你們最近在涉谷的 UNITED ARROWS 開設了期間設定店,有沒有計劃開設 C.E 實體店?
– 這當然很好,但卻是一個沈重的承諾。你必須承諾在一段時期後業務發展穩定。並且會擔心店員不夠,經營店鋪需要很大的靈活性。而從事每季一換的設計工作,就沒有這麼多顧慮了。

現在回到你不想談論的問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和 Kanye 正在巴黎做什麼?

  • 離開 A BATHING APE 後,我寄出了一封告訴大家我已離開的郵件,Kanye 是第一個回覆我的人,他說“我需要你馬上來為我工作”。在巴黎的時候我和他聊了一會兒,那場時裝秀他幾乎展示出了一個成熟的高級時裝集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我真的不想對這件事評論點什麼。運營 C.E 曾讓我們幾經碰壁,但困難不會讓我們放棄的。(雖然 Toby 答得很隱晦,但筆者隱約猜想,難道那時 Kanye 是在勸他賣掉 C.E 然後去幫他嗎?)
Faccebook 留言載入中...